«لِخَوْلةَ أَطلالٌ ببُرْقَةِ ثَهْمَدِ»：“豪拉的营地遗迹，留在布尔卡·萨赫迈德（Burqat Thahmad）。”这半联诗，许多说阿拉伯语的人从学生时代就记得，也记得作者的名字：塔拉法·本·阿卜德（Tarafa ibn al-Abd）。很少有人记得的是，按阿拉伯古籍的记载，这位诗人的路走到哈杰尔（Hajar）就到了尽头；而在雅库特·哈马维笔下，哈杰尔正是哈萨所在地区的首府。
本文依据这些古籍本身回答三个问题：塔拉法·本·阿卜德是否来自哈萨；有关他的记述里，哈杰尔与巴林（此处指历史上的东部沿海地区）各指什么；今天的访客还能看到什么。古籍怎么说，我们就照原话转述；古籍在哪里沉默，我们也如实说明。
文首的图片是人工智能生成的想象画面，并非诗人的肖像。
塔拉法·本·阿卜德是谁？
塔拉法·本·阿卜德是一位蒙昧时期（Jahili）的诗人，也就是伊斯兰教兴起之前的诗人，出自伯克尔·本·瓦伊勒部落（Bakr ibn Wa’il）。他的悬诗（Mu’allaqa）就是他那首长诗，早期的诗评家正是凭这首诗为他排定位次。伊本·萨拉姆·朱马希（Ibn Sallam al-Jumahi，卒于伊斯兰历 232 年）所记的世系是：塔拉法·本·阿卜德·本·苏富扬·本·萨阿德·本·马利克·本·杜拜阿·本·盖斯·本·萨阿拉巴；巴格达迪（al-Baghdadi，卒于伊历 1093 年）则把它一直上溯到伯克尔·本·瓦伊勒。伊本·古太白（Ibn Qutaybah，卒于伊历 276 年）提到，有人说他本名阿慕尔；又提到他因自己作的一联诗而得名塔拉法，母亲名叫瓦尔达。
他自幼丧父。伊本·古太白说：“塔拉法的父亲去世时，塔拉法年纪还小，叔伯们不肯分割他的财产。”他的悬诗里有一联写亲族的不公：
وظُلمُ ذَوِي القُرْبى أَشَدُّ مَضَاضة عَلَى المرءِ من وقع الحُسام المُهَنّدِ
至亲的不公刺痛人心，比锋利的印度剑砍下还要痛。
这联诗的归属历来有争议：伊本·安巴里（Ibn al-Anbari，卒于伊历 328 年）在悬诗注释中录了这联诗，随后引阿布·贾法尔（Abu Ja’far）的话说，这联诗并非出自塔拉法的那首长诗，而是阿迪·本·宰德·伊巴迪（Adi ibn Zayd al-Ibadi）的诗。
他的地位很高，传世的诗却不多。伊本·萨拉姆把他列在名家诗人的第四等，这一等共四人，用他的话说，他们“本应与最前列者并肩，只因他们的诗在传述者手中存下的太少，才落在后面”；说到塔拉法，他又说：“至于塔拉法，单凭一首诗，就是所有人中最出色的诗人”，指的就是他的悬诗。伊本·古太白说：“论长诗，他是他们当中最好的。”伊本·古太白还转述阿布·乌拜达（Abu Ubayda）的话：有人问莱比德（Labid），阿拉伯人中谁是最好的诗人；他先提了乌姆鲁勒·盖斯（Imru’ al-Qays），接着说：“那个 20 岁的人”，指的是塔拉法。
塔拉法·本·阿卜德来自哈萨吗？古籍说了什么，又在哪里沉默
在伊本·萨拉姆、伊本·古太白、伊本·安巴里和巴格达迪为塔拉法·本·阿卜德所写的记述中，我们没有找到任何一段文字写明他的出生地。这些书讲的，是他与哈杰尔的另一层关联。这层关联在文本里更有依据：它在他的结局里，不在他的出生上。
这层关联见于三段文字：
- 信送往何处：按伊本·安巴里的记述，阿慕尔·本·杏德（Amr ibn Hind）为塔拉法与穆塔莱米斯（al-Mutalammis）写了信，“写给他派驻巴林与哈杰尔的总督”，总督就是他派去治理两地的人。巴格达迪提到，穆塔莱米斯是塔拉法的舅舅。这里的巴林是一片广阔的古老地区，首府为哈杰尔；下文讲旧地名的一节另有说明。
- 在何处相见：“随后塔拉法一路前行，来到巴林总督面前，总督当时在哈杰尔。”
- 坟墓：“他的坟墓如今在哈杰尔，在那里一块属于盖斯·本·萨阿拉巴部落的土地上。”从他的世系可知，盖斯·本·萨阿拉巴部落正是他的本族。这里的“如今”指讲述者那时，不是我们的今天。
雅库特（卒于伊历 626 年）记载，巴林在被征服之前有“许多阿卜杜·盖斯部落、伯克尔·本·瓦伊勒部落和泰米姆部落的人，住在它的旷野之中”。这说的是该地区被征服之前的情形，并不是专讲诗人所处年代的文字。
明确说到出生地的，是当代的说法：沙特百科（Saudipedia）称他出生“在旧称‘哈杰尔’的哈萨县”。我们把它作为沙特百科的说法转述，并拿早期古籍的沉默与它对照。
塔拉法·本·阿卜德是怎么死的？“穆塔莱米斯的信”的故事
塔拉法·本·阿卜德年纪轻轻就被杀了，要了他性命的，是他亲手带着的一封信，那是国王写给自己驻哈杰尔总督的。这则记述在阿拉伯掌故家口中叫作“穆塔莱米斯的信”（sahifat al-Mutalammis），sahifa 指的是塔拉法与穆塔莱米斯各自带着的那封加了封印的信。
塔拉法曾是希拉（al-Hira）国王阿慕尔·本·杏德的酒友。按伊本·古太白的描述，他“敢于讥讽他们，也敢于讥讽别人”，“他们”指他本族的人。他讥讽了国王，讥讽的话传到了国王耳中。
接下来的故事，伊本·安巴里是这样讲的。穆塔莱米斯与塔拉法来见阿慕尔·本·杏德，国王为两人写信给他派驻巴林与哈杰尔的总督，并让他们以为两封信里写的是赏赐。路上穆塔莱米斯起了疑心，提议把信打开看看，“但塔拉法不肯拆开国王的封印”。穆塔莱米斯把自己的信交给希拉的一个少年，少年念给他听，穆塔莱米斯把信扔进希拉的河里，逃往黎凡特。穆塔莱米斯曾警告过塔拉法，塔拉法却回答说，即便国王敢对穆塔莱米斯下手，也绝不敢对他塔拉法下手。
塔拉法继续前行，来到驻哈杰尔的总督面前。按这则记述，这位总督是塔拉法母亲一系的亲戚，他对塔拉法说：“今夜就逃吧，我已奉命杀你。”塔拉法不肯：“凭神起誓，我绝不这样做。”于是塔拉法被关押起来。总督觉得杀他有失身份，不肯下手，并写信告诉国王，这个人他不杀。按伊本·安巴里的记述，国王另派了一位总督到巴林，命他处死塔拉法，而动手杀他的，是阿卜杜·盖斯部落的一个人。
故事里的人名各家说法不一：这位总督，在伊本·安巴里那里是“拉比阿·本·哈里斯·阿卜迪”（Rabi’a ibn al-Harith al-Abdi），在伊本·古太白那里是“拉比·本·豪萨拉”（al-Rabi’ ibn Hawthara）；而伊本·古太白引述的一种说法称，杀他的人是穆阿拉·本·哈纳什·阿卜迪（al-Mu’alla ibn Hanash al-Abdi）。我们不在其间取舍。
正因如此，这个故事最好当作传述者所传的一则记述来读。历史学家贾瓦德·阿里（Jawad Ali）形容它的结尾是“掌故家讲述的、经过润饰雕琢的故事”，又从中得出：“那一时期的巴林隶属于希拉国王，其统治者是阿慕尔·本·杏德的总督”。
塔拉法死时还年轻，关于他的年龄有两种说法。伊本·古太白记载：“他被杀时 20 岁，所以人称‘那个 20 岁的人’。”巴格达迪则记载：“他被杀时 26 岁。”他说下面这联诗时，仿佛正是在写自己：
أَرَى الموتَ يَعتامُ الكِرام ويَصْطَفي عَقِيلةَ مالِ الفاحشِ المتشَدِّدِ
我看见死亡专挑慷慨之人，又从吝啬守财者的财产里拣走最好的。
按伊本·安巴里的解释，动词 ya’tam 意为“挑选”。
哈杰尔、巴林与哈萨：旧地名该怎么读
访客在有关塔拉法的记述里读到“巴林”，会以为说的是哈萨以外的某个地方。其实它指的是一片广阔的古老地区。雅库特在《地名辞典》（Mu’jam al-Buldan）中这样界定它：“印度海沿岸、巴士拉与阿曼之间一片土地的总称”，并引阿布·乌拜达的话列出其中的地方：“哈特、盖提夫、阿腊（al-Ara）、哈杰尔、拜努纳、扎拉、贾瓦塔、萨布尔、达林和加巴”，还说“哈杰尔的中心城镇是萨法与穆沙卡尔”。
哈杰尔在他笔下是“一座城，是巴林的首府”，他又补充道：“也有人说，整个巴林地区都叫哈杰尔，这才是正确的说法。”
那么，哈萨在这当中处于什么位置？雅库特在哈萨的条目中说：“哈萨：巴林的一座城，广为人知，颇有名气”，并记载，营建此城并为它设防的那个人把它立为“哈杰尔的 qasaba”，也就是哈杰尔的中心城镇；而在雅库特自己的时代，它是“一座著名而繁荣的城”。这个名字本身来自水：“哈萨”一词是 hisy 的复数，“也就是大地从沙中吸进去的水”，阿拉伯人于是向下挖掘，把水取出来。他还引艾兹哈里（al-Azhari）的话说，巴林之所以得名，是因为“在它的村落一带，哈萨的城门前有一个小湖”。
所以，当记述说塔拉法来到“当时在哈杰尔”的总督面前时，说的是这一地区的首府。至于名为哈萨的那座城，雅库特提到它，是把它当作哈杰尔的中心城镇，而不是有关诗人的这则记述中的一个地点。
塔拉法·本·阿卜德的悬诗：船，与一位哈杰尔的水手
塔拉法·本·阿卜德的悬诗里离哈杰尔最近的，是开篇不远处的一个航海意象，他在那里把远行女子乘坐的驼轿比作船：
كأَنَّ حُدُوجَ المالكيّةِ غُدْوةً خَلايا سَفِينٍ بالنَّواصِف من دَدِ
عَدَوْلِيّةٌ أو مِنْ سَفِينِ ابنِ يامِنٍ يَجُورُ بها المَلاَّحُ طَوْراً ويَهْتدِي
يَشُقُّ حَبَابَ الماءِ حَيزومُها بهَا كما قَسَمَ التُّربَ المُفايِلُ باليَدِ
清晨，马利克部落女子的驼轿，仿佛达德宽阔水道上的一艘艘大船，
是阿道利船，或是伊本·亚敏（Ibn Yamin）的船，水手驾着它时而偏航，时而对准航向，
船首劈开水面的涟漪，一如玩“菲亚勒”（fiyal）游戏的人用手把沙土分开。
伊本·安巴里解释“阿道利”（Adawli）时列了几种说法：一说这些船得名于阿瓦勒（Awal）下方一座叫阿道拉（Adawla）的岛；另一说它们得名于“曾经在哈杰尔落脚的一群人”。他接着说：“伊本·亚敏：同样是哈杰尔人，是一位水手。”可见哈杰尔之名出现在悬诗的注释里，而不在这联诗的字面上。
第三联，也就是写船首破水的那一联，伊本·古太白把它归入“塔拉法最先说出、后人从他那里袭用的诗”，并提到莱比德与提里马赫（al-Tirimmah）都袭用过它。
一位懂得船首如何分开水面的诗人：这样的意象，正配得上一片沙地与海岸相接的地区。
今天的哈萨与塔拉法·本·阿卜德：访客能看到什么？
先说您找不到的：有关记述说他的坟墓“在哈杰尔”，却没有指明具体位置，所以我们无法为您指出墓址。我们也没有在哈萨找到以他命名的街道、纪念碑或定期举办的活动。
有据可查的痕迹只有一处，而且已成过去：塔拉法·本·阿卜德节。沙特百科记载，沙特文化部举办这一节庆，是为了介绍这位诗人的为人与他的诗歌生涯；节庆于 2023 年 11 月 16 日至 24 日在阿卜杜拉国王环境公园迎接来宾，目标之一是“加强早期阿拉伯诗人与其所在地理位置之间的联系”。
今天您还能看到的：
- 阿卜杜拉国王环境公园：节庆的举办地。游览详情见该公园的页面。
- 雅库特文中的两个地名在本站各有页面：贾瓦塔与穆沙卡尔。我们只是以地名对应地名，并不声称诗人到过其中任何一处。
- 想了解绿洲的历史：哈萨博物馆，我们并不声称它与诗人有关。
- 想看看那几联写船的诗让人想起的海岸：乌盖尔（Al-Uqair），这是景致上的联系，不是史料上的联系。
如果绿洲文化的一面吸引了您，本站那篇讲哈萨活着的手艺的文章可以把这幅图景补全。
归根结底
- 塔拉法·本·阿卜德出自伯克尔·本·瓦伊勒部落；伊本·萨拉姆称他“单凭一首诗，就是所有人中最出色的诗人”，伊本·古太白则说“论长诗，他是他们当中最好的”。
- 我们查阅的阿拉伯古籍都没有写明他的出生地；他出生在哈萨的说法出自沙特百科。
- 按伊本·安巴里的记述，国王的信是写给他派驻巴林与哈杰尔的总督的，塔拉法是在哈杰尔来到总督面前的，他的坟墓也在哈杰尔，在属于他本族的土地上。
- 在雅库特笔下，哈杰尔是巴林的首府，哈萨是巴林境内的一座城，被立为哈杰尔的中心城镇。
- 他年纪轻轻就被杀了：一说 20 岁，另一说 26 岁。
- 他悬诗的注释里有一位哈杰尔的水手，还有一联写船的诗，是他最先说出、后来的诗人袭用的。
- 就我们所查，今天既没有确认的坟墓，也没有以他命名的常设地标；有据可查的是沙特文化部 2023 年 11 月在阿卜杜拉国王环境公园举办的节庆。
您身在绿洲时，不妨把悬诗的开篇再读一遍。诗人为之落泪的营地遗迹不在我们的地图上，但古籍说他的路在哈杰尔走到了尽头，而在雅库特笔下，哈杰尔正是这一带的一个旧名。
参考来源
按在文中出现的先后排列。古籍均引自沙米拉文库（Al-Maktaba Al-Shamela）中的相应页面，卷次与页码以该处所示为准。链接核对日期：2026-10-10。
- 伊本·萨拉姆·朱马希（卒于伊历 232 年），Tabaqat Fuhul al-Shu’ara，第 1 卷第 137 页：塔拉法的世系与第四等。沙米拉文库
- 巴格达迪（卒于伊历 1093 年），Khizanat al-Adab，第 2 卷第 419 页：上溯至伯克尔·本·瓦伊勒的完整世系、穆塔莱米斯是他舅舅，以及 26 岁之说。沙米拉文库
- 伊本·古太白（卒于伊历 276 年），Al-Shi’r wa al-Shu’ara，第 1 卷第 185 页：他的名字与母亲、20 岁之说，以及他与阿慕尔·本·杏德的酒友之交。沙米拉文库
- 伊本·古太白，Al-Shi’r wa al-Shu’ara，第 1 卷第 184 页：他自幼丧父，以及父亲的财产。沙米拉文库
- 伊本·安巴里（卒于伊历 328 年），Sharh al-Qasa’id al-Sab’ al-Tiwal al-Jahiliyyat，第 209 页：写亲族不公的那联诗，以及关于其归属的争议。沙米拉文库
- 伊本·萨拉姆·朱马希，Tabaqat Fuhul al-Shu’ara，第 1 卷第 138 页：“单凭一首诗，就是所有人中最出色的诗人”。沙米拉文库
- 伊本·古太白，Al-Shi’r wa al-Shu’ara，第 1 卷第 182 页：“论长诗，他是他们当中最好的”，以及他敢于讥讽。沙米拉文库
- 伊本·古太白，Al-Shi’r wa al-Shu’ara，第 1 卷第 186 页：莱比德与“那个 20 岁的人”的记述，以及国王写给派驻巴林总督的信。沙米拉文库
- 伊本·安巴里，Sharh al-Qasa’id al-Sab’ al-Tiwal al-Jahiliyyat，第 123 页：写给派驻巴林与哈杰尔总督的信，以及塔拉法不肯拆开封印。沙米拉文库
- 伊本·安巴里，Sharh al-Qasa’id al-Sab’ al-Tiwal al-Jahiliyyat，第 127 页：他来到驻哈杰尔的总督面前、总督的警告，以及他被关押。沙米拉文库
- 伊本·安巴里，Sharh al-Qasa’id al-Sab’ al-Tiwal al-Jahiliyyat，第 128 页：他被杀，以及他在哈杰尔的坟墓。沙米拉文库
- 雅库特·哈马维（卒于伊历 626 年），Mu’jam al-Buldan，第 1 卷第 347 页，“巴林”条：该地区的范围、其中的地方、旷野中的居民，以及得名的缘由。沙米拉文库
- 塔拉法出生在哈萨县的说法，以及塔拉法·本·阿卜德节：主办方、地点、日期与目标。沙特百科
- 伊本·安巴里，Sharh al-Qasa’id al-Sab’ al-Tiwal al-Jahiliyyat，第 124 页：穆塔莱米斯扔掉信并逃往黎凡特。沙米拉文库
- 伊本·安巴里，Sharh al-Qasa’id al-Sab’ al-Tiwal al-Jahiliyyat，第 125 页：塔拉法对舅舅的回答。沙米拉文库
- 伊本·古太白，Al-Shi’r wa al-Shu’ara，第 1 卷第 183 页：关于凶手姓名的说法。沙米拉文库
- 贾瓦德·阿里（卒于伊历 1408 年），Al-Mufassal fi Tarikh al-Arab qabl al-Islam，第 5 卷第 243 页：他对故事结尾的形容。沙米拉文库
- 贾瓦德·阿里，Al-Mufassal fi Tarikh al-Arab qabl al-Islam，第 5 卷第 244 页：掌故家所说的“穆塔莱米斯的信”，以及当时巴林对希拉国王的隶属。沙米拉文库
- 伊本·安巴里，Sharh al-Qasa’id al-Sab’ al-Tiwal al-Jahiliyyat，第 200 页：“我看见死亡专挑慷慨之人”一联及其解释。沙米拉文库
- 雅库特·哈马维，Mu’jam al-Buldan，第 5 卷第 393 页，“哈杰尔”条：哈杰尔是巴林的首府。沙米拉文库
- 雅库特·哈马维，Mu’jam al-Buldan，第 1 卷第 112 页，“哈萨”条：哈萨是巴林的一座城，也是哈杰尔的中心城镇。沙米拉文库
- 雅库特·哈马维，Mu’jam al-Buldan，第 1 卷第 111 页：“哈萨”一词的词义。沙米拉文库
- 伊本·安巴里，Sharh al-Qasa’id al-Sab’ al-Tiwal al-Jahiliyyat，第 137 页：写阿道利船与伊本·亚敏的那联诗及其解释。沙米拉文库
- 伊本·古太白，Al-Shi’r wa al-Shu’ara，第 1 卷第 187 页：写船的那联诗属于塔拉法最先说出的诗。沙米拉文库
- 伊本·安巴里，Sharh al-Qasa’id al-Sab’ al-Tiwal al-Jahiliyyat，第 132、135、138 页：悬诗开篇的原文，以及写驼轿与破水的两联诗的原文。第 132 页、第 135 页、第 138 页
